一官夫妇体肥每次行房两下肚皮碍住从无畅举时节一日官正坐堂见一皂隶伟胖异常料其交感必有良法审事毕唤至后堂询曰汝腹甚大行房时用何法而能使两物凑合不为肚腹所碍乎隶曰小的每到交合之际命妻子斜坐一大椅上将两足架开自己站起行事彼此紧凑便无阻隔之患官点首命出至夜果依法而行奶奶不觉乐极问是谁传授的官曰皂隶奶奶一面将臀耸凑身作颠簸之状曰好皂隶真爽利来日赏他两担老白米
夫妇两人身躯肥胖每行房辄被肚皮碍事不能畅意一娃子云我倒传你个法儿须从屁股后面弄进去甚好夫妇依他果然快极次日见娃子问曰你昨教我的法儿是那里学来的答曰我不是学别人的常见公狗母狗是那般干
老妓年近六旬尚倚门接客一人打钉见其阴毛班白谓曰该用乌须药了妓问染药宜在何时答曰搽了过夜妓摇首曰老实对你说没有这一夜闲工夫由他白去罢了
有妻甫受孕而夫出外经商者一去十载子已年长不曾识面及父归家突入妻房其子骤见乃大喊曰一个面生胡子大胆闯入母亲房里来了其母曰我儿勿做声这胡子正是你的亲爷
有上司面胡者与光脸属吏同饭上台须间偶带米糁门子跪下禀曰老爷龙须上一颗明珠官乃拂去属吏回衙责备门子你看上台门子何等伶俐汝辈愚蠢不堪重用一日两官又聚会吃面属吏方举著动口有未缩进之面挂在唇角门子急跪下曰小的禀事问禀何事答曰爷好张光净屁股多了一条蛔虫挂在外面
贫妇裸体而卧偷儿入其家绝无一物可取因思贼无空讨见其阴户多毛遂剃之而去妇醒大骇以告其夫夫大叫曰世情这等恶薄家中的毛尚且剃了去以后连腮胡子竟在街上走不得了
一僧人一经纪一妓女同途陡遇大雪遂往古庙避之三人议曰今日我等在此各将大雪为题要插入自家本色和尚曰片片片碎剪鹅毛空中旋落在我山们上好似一座白玉殿经纪曰片片片碎剪鹅毛空中旋落在我匾担上好似一把白玉剑妓女曰片片片碎剪鹅毛空中旋落在我毛上好似胡子吃白面
北方极寒之地一妇倚墙撤尿溺未完而尿已冻连阴毛结于石上呼其夫至以口呵之夫近视而胡者也呵之不化连气亦结成冰须毛互冻而不解乃命家僮凿开吩咐曰看仔细子下凿连着直缝的是毛连着横缝的是须
一人对胡子曰我昨晚梦见你做了官旗伞执事吆喝齐声好不威阔胡子大喜其人又云我梦里骂了你你就呼皂隶来打我被我将你胡须一把揪住胡子云骂了官长自然该打后来毕竟如何其人曰也就醒了醒来一只手还揪住一把卵毛紧紧不放
两夫妇稍通文墨一生琴瑟调和及至暮年精力衰耗不能畅举乃对物伤情各咏一词以志感妻先咏其牝户曰红焰焰黑焰焰嫩如出甑馒头解条线自从嫁过你家来日也夜也如今就像破门扇东一片西一片夫亦咏柄曰光溜溜赤溜溜硬如檀木匾担挑得豆自从娶你进门来朝也凑暮也凑如今好似葛布袖扯便长不扯皱
一人谋娶妇虑其物小恐贻笑大方必欲得一处子或教之曰初夜但以卵示之若不识者真闺女矣其人依言转谕媒妁如有破绽当即发还媒曰可及娶一妇上床解物询之妇以卵对乃大怒知非处子也遂遣之再娶一妇问如前妇曰鸡巴其人诧曰此物的表号都已晓得一发不真又遣之最后娶一年少者仍试如前答曰不知此人大喜以为真处子无疑矣因握其物指示曰此名为卵女摇头曰不是我也曾见过许多不信世间有这般细卵
公园里一个小孩老是哭着跟在一个孕妇后面孕妇终于不耐烦了转过身问孩子你怎么啦大婶孩子抽泣着我的气球不见了是不是您把它藏到肚子里了
甲咱们的新老师真是虚心好学乙你怎么知道的甲他在我作业本上画了好多问号
儿子爸爸我们老师连老虎都没见过父亲你怎么知道的儿子昨天我把我画的老虎拿给他看他问我画的是不是狗
妈妈小飞你刚吃完药不好好睡觉抱着肚子摇晃干吗小飞刚才喝时忘了摇药瓶现在补摇
幼儿园小朋友萨姆对母亲说妈妈您原谅我吧是我把爸爸的酒瓶砸碎了哦好啦只要老实承认谁也不会怪你可是你拿酒瓶砸什么呢嗯砸妈妈的手表
斯托克看到自己的儿子与邻居的强壮的小孩角力就鼓励他说加把油赢了我给你毛钱后来儿子回家告诉爸爸他果然赢了斯托克便给了他毛钱以后儿子又胜了几次斯托克照样每次都给毛但斯托克思考再三总觉得儿子敌不过邻居的孩子所以又问你果真能赢他吗当然百战百胜儿子自豪他说那你用了什么技巧呢这简单儿子回答每次给他角钱他准败
杰克肚子痛妈妈领着他上医院请大夫看病大夫杰克张开嘴巴把你的舌头伸出来让我看看杰克惊慌地说橱里的蛋糕多数是哥哥吃的这不能全怪我
特鲁家里请几位好朋友吃饭朋友们来了特鲁的妻子让他岁的小女儿向客人们说几句欢迎的话小女儿羞涩地不肯说嘟噜了一句我又不知道说些什么这时一位作家朋友建议说你妈妈很会说话你就随便学两句她平时说的话好啦小女孩点点头不假思索地学着说唉老天我为什么要花钱请客呐我的钱都流到哪儿去了
螃蟹儿子我今天在学校上课不专心要受处分螃蟹妈妈老师怎么罚你螃蟹儿子他要我一直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