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年人行房勉力交媾妇云再进得一米粒也好老儿大怒曰我若有意留了一米粒做我的倒头羹饭
老年人娶妾其物已屡因急欲举子云雨时嘱其妾曰请受请受妾曰你干净折子教我受什么
一老翁勉力行房阳瘦不能进舞弄既久不觉鼻涕横流因叹曰我说为何这等干涩原来打从上路出来了
老翁素苦阳倭偶见猪羊交感不觉动兴夜归与妻同卧触着日间所见阳事突举急与妻行事恐其半途痿弃遂摩拟日间形状口念一个猪一个羊妻曰老贼囚来不得罢了如何这般大愿直得就许出来
有阳痿者一夜忽举心中甚喜及扒上妻腹仍痿如初妻问何为答曰我想要里床去睡借你肚子上来过路
翁妪相对曝日妪兴发动拉翁行房翁以天寒不举对妪曰请各解其物晒之热则举矣翁曰然遂解裤向日少顷妪曰我的热了快来翁曰我的还未姬曰一般晒法为何冷热不均翁曰你是破开晒的我是囫囵晒的如何赶得上
翁与妪行房妪耻其宽以手向臀后捏紧翁亦苦阳屡以两指衬贴导之使进岖曰老儿你缘何在那里使搭头翁曰老娘强如你在背地打后手
一老人欲娶妈妈见他须发尽白不肯嫁他老者贿嘱媒人曰还他夜夜有事如一夜落空愿责五下妈许之过门初晚勉干一度次夜就不能动弹妈将老儿推倒责过五板老者伏地不起妈问何故老者陪笑曰求妈妈索性打上整百往后一起好算帐
一官到任众里老参见官下令曰凡偷媳妇者站过西边不偷者站在东边内有一老人慌忙走到西首忽又跑过东来官问曰这是何说老人跪告曰未曾蒙老爷吩咐不知偷弟媳妇的该立在何处
有客外者见故乡人至问家乡有甚新闻曰某日一个霹雳打死十馀人都是扒灰老其人惊问曰家父可无恙乎答曰令尊倒幸免令祖却在数内一同归天了
一翁欲偷媳媳与姑说明姑云今夜你躲过我自有处乃往卧媳床而灭火以待之夜深翁果至认为媳妇云雨极欢既毕妪骂曰老杀才今夜换得一张床如何就这等高兴
一翁素卖古董为业屡欲偷觑其媳媳诉于婆一日妪代媳卧翁往摸之姬乃夹紧以自掩翁认为媳极口赞誉以为远出婆上妪骂曰臭老贼一件旧东西也不识卖甚古董
一翁偷媳媳不从而诉于姑姑曰这个老乌龟像了他的爷老子都有这个毛病
一翁扒灰事毕揖其媳曰多谢娘子美情媳曰爹爹休得如此客气自己家里那里谢得许多
法官正在审问被告约翰你结婚了吗约翰是的法官和谁约翰和一位女性法官你不要耍小聪明每个人都知道是和女人结婚约翰可不能这样说比如您母亲她就得和一个男人结婚
审讯室中法官疑惑不解地问强盗在你行窃的房间里到处摆满了值钱的东西你为什么偏偏看中那些不值钱的东西强盗说先生我简直吃不消了就因为这个我老婆已经够烦人的了现在你又来数落我
一个小偷偷了一件外套后被人扭送到法庭上法官定睛一看生气地说怎么又是你三年前你不也是因为偷了一件外套站在这里吗小偷委屈地说你想想先生一件旧外套能穿几年
蒙托在路口被警察团团围住他奋力挣扎掏出匕首刺死了一名警察审判时警察局长痛斥他你知道你刺死的是谁是一个家庭的父亲下一次蒙托说你派一个光棍来抓我
法官审问两个被指控犯了流浪罪的流浪汉法官问其中的一个人你住在什么地方我四海为家这个人回答法官城市乡村树林海边法官问另一个人那么你呢我是他的邻居
在法庭上被告突然认罪你为什么不早认罪白白枉费了我们许多的时间被告说在听到控方提出的足够证据之前我一直以为自己是清白无辜的